相爷盯着我发颤的指尖,眼底像是烧着团火。
他弯腰要扶我,手悬在半空又放下,声音哑得厉害:清棠,起来。他转身时大氅带起一阵风,王氏教女无方,闭门思过三日。
孙景仁勾结内宅,革去府医,即刻逐出相府。
院里的婆子丫鬟全跪了,王氏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深夜,春桃把新换的炭盆往我跟前挪了挪。
她擦着眼泪笑:小姐,咱们总算出了这口恶气!
我望着烛火里跳动的灯芯,指尖轻轻点过系统界面——【察言观色】现在能捕捉到王氏睫毛颤动的频率,【逻辑推理】连孙景仁藏银子的棉絮位置都能还原。
这才哪儿到哪儿。我摸了摸腕上被藤条抽的红痕,王氏不会罢休,苏晚晚也不会。
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开,暖黄的光团裹着话术反击四个字:【完成逆境反击任务,解锁新天赋——可精准拆解对方言辞漏洞】
春桃吹灭烛火时,我望着窗纸上未化的雪,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北风。
禁足解除次日清晨,春桃掀开门帘时带进股甜香。
她捧着个青瓷碗转身,碗里浮着雪白的燕窝:小姐,二小姐说要来探病,这是她亲手炖的...
我盯着那碗燕窝里晃荡的金丝,唇角慢慢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