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源抽出纸巾狠狠擤了一把鼻涕,将纸巾还给费南斯。
费南斯摇了摇头,说:“你留着用吧,我叫费南斯。”
周源点点头,把纸巾收了回去。
费南斯将火纸对折,双手握住下端,往里折成扇形,放进火盆。
火苗升起,炙热的温度扑面而来。
门内,轻微的嗡嗡的机器声、火纸翻动的声音、几不可闻的抽泣声,很安静。
门外,一群人围在一起吞云吐雾,七嘴八舌,有点吵。
一个声音传进来:“女的不要烧纸,都留给男的烧。”
费南斯抬起头看向门外。
门口围着的人大都头发花白,六七十岁的样子。
一个国字脸大爷道:“源源,别烧了,留给你哥和你弟烧。他俩烧你妈才收得到,你和你姐烧就是一把灰,烧了也没用。”
费南斯看他两秒,收回视线,拿起一小沓火纸甩到火盆里。
火苗瞬间蹿向屋顶。
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一群老顽固。”
费南斯看向身旁两人,周河头低垂盯着地面,周源撇着嘴盯着火盆。
费南斯笑了声,折好一沓火纸递给她。
周源接了,手一抬也甩进了火盆。
又烧了两沓后,费南斯停了手,问:“你们俩谁给你妈妈暖身?”
姐妹俩抬起头看着费南斯,均一脸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