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能允许……他一定要做点什么。
“皇上,颜修有事求见您。”
永福也很疑惑,颜修平时在宫里养着,除了有时晚上会要去求见皇上,但是总被赶出来之外,从来没有在白天来御书房有事求见。
“颜修?他能有什么事,罢了,让他进来吧。”
柳州安最近总是蔫着,他觉得自己好像错了,可是又找不出错处,叹气连天连永福这几天都战战兢兢。
“颜修参见皇上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
“皇上最近烦忧,可是为了心上人之事?”
话音刚落,柳州安眼眸就如刀子一般落到颜修身上,颜修被吓得声音都发抖。
“颜修、颜修有办法替陛下解、解忧。”
那阴沉沉的威胁感才散去,颜修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,绝对不能让皇上与何大人情意相通。
现在只是提了一句就这般作态,那到时候还有我颜修什么地方?!
“接着说。”
“皇上可是与心上人,进展不佳?”
“你可知,你这是在揣度圣心?”柳州安冷笑一声,冷冷看着颜修。
颜修“噗咚”一声就跪下了,“颜修只是看不得皇上忧心,作为皇上的人,自然要为皇上分忧。”
“那你说说进展不佳,该当如何?”
“在颜修看来,那是他没有认清自己的心。”
柳州安嗤之以鼻,何江晏不是认不清自己的心,是有了心爱之人,在与他翻云覆雨后还想着靠回那人的怀里。
柳州安不说话,颜修只得继续说下去。
“让他妒到顶峰,便能知晓自己的心,我有法子……”
……
永福受命又去把何江晏请到皇宫了,他知晓自家主子对何大人的心思,一路说着好话。
“何大人您刚升了四品官,可喜可贺呀,皇上可甚是牵挂您呢怕您不适应,这才将您请进宫。”
何江晏给着永福面子,点头应了几声。
永福更加有干劲了,直到领着何江晏进了御书房才堪堪住嘴。
我的小祖宗您在做什么!
只见颜修坐在柳州安腿边的地上,手肘与头枕着柳州安的腿。
永福都想骂人了,皇上怎么能让何大人看这样的场面呐,他悄悄退了下去,谁的脸色也不敢看。
何江晏原本就抗拒见到他,进了屋看到这二人这般荒唐的景象,心竟是麻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