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得喘息,朱正廷眼疾手快,矮身摸了一把碎石子向明昊掷去,解了他的穴道。

明昊道:“多谢哥哥!殿下就拜托哥哥了!”

言毕,急急回头去寻被绑在另一边的澹台林,见其已被卸下宝剑,双手双足皆被粗绳缚住。

而朱正廷这边,旗帜晃动处,掌风又到。

只见他黑眸骨碌一转,伸手拔下夏侯坤赠他的束发簪子,摇摇一晃,果真同先前夏侯坤在岛上所使一般,晃出一柄薄如蝉翼的藤扇。

须臾之间,从扇褶间翩翩飞出数枚紫萝钉,直往那道人七处人身大穴而去。

那道人立时扯下布旗,挥旗一卷,将半数紫萝钉尽数黏在旗帜上,另一半则调转方向,斜剌里刺破旗面,扎进乱石之中,竟没去了大半截。

“哼,你武功倒不赖,可惜啊,跟错了主子!”

在一旁瞧着局势的明昊气道,却忽觉耳边又是风声劲劲,去势利落干净,方见那灰褐色身影一偏,避过他和朱正廷直往数丈外小舟上的夏侯坤眉心劈去。

朱正廷大惊之下长剑急急圈转,倏地向那和尚后颈刺出,同时飞身挡在夏侯坤身前。

眼见那无可收势的掌风就要抵上夏侯坤双侧太阳穴,命在顷刻,霎时间银星点点,嘶的一声,那道人的右边袖子已变成了碎片,在海上纷纷扬扬,而其右臂伤口更是深至寸许,鲜血汨汨流出,手臂登时酸麻动弹不得,只得退回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