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猛然张开。

一圈音波以她为中心炸开，不是直线，是螺旋状扩散。碰到剑幕的瞬间，剑幕边缘开始扭曲，旋转节奏被打乱。我立刻调整力度，加大星图灌注，剑身重新稳定。

憎化身掷出了骨矛。

那东西飞得不快，但轨迹诡异，中途会突然变向，像是活的。它绕开剑幕正面，从侧面贴地滑行，直扑我小腿。

分体察觉到了。

它脱离本体控制，自行转向，一剑劈下。骨矛被砍成两截，断口处喷出黑雾，落地后腐蚀出两个深坑。

我抓住这空档，冲到了乐化身面前。

剑起。

她抬手挡，手臂瞬间汽化。但她没叫，也没退，反而用另一只手抓住我手腕。她的皮肤触感像纸，一碰就破，但力气极大。

我挥肘撞她脸。

她头一偏，躲过，嘴角却咧开了。那不是笑，是撕裂。

地面裂开大口。

憎化身从下面跃出，双手成爪，直掏我后心。我收剑回防，分体及时补位，替我挡住一击。两把剑同时发力，把它逼退半步。

乐化身松手。

她往后飘，双手再次合十。这次她没弹琵琶，而是张嘴。一个音节从她喉咙里挤出来，很低，但震得我牙齿打颤。

我转身就跑。

不是逃，是拉开距离。双剑归于身侧，分体回到左后方悬浮。我知道她要放的是范围技，不能硬接。

果然。

那个音节扩散出去后，整片地面开始震动。那些裂痕里涌出黑色液体，迅速蔓延，像毒沼一样朝我包围。同时，空中浮现无数细小的音钉，密密麻麻，悬在头顶，随时准备落下。

憎化身站在毒沼边缘，双手插地，开始引导。

乐化身漂浮在高处，双手张开，像在指挥一场看不见的交响。

我站在中央，四周全是死路。

右手指节再次敲了下剑柄。

血还在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