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度变了。

以前是冷的，现在有点温，像是有心跳。

我把剑举到眼前。

剑面上的符文还在闪，和我右眼的光隐隐呼应。每一次闪烁，我都能感觉到一丝新的东西流进脑子里——不是记忆，也不是知识，是一种……感知。

我能感觉到脚下这座祭坛的脉络。知道哪一道阵法还能用，哪一处已经断了。甚至能察觉到窃命者体内血球的跳动频率，慢了两拍，像是在等什么。

我没有动。

也不敢动。

刚才那一击耗尽了血屠的魂体，也打乱了窃命者的节奏。但它还没倒。核心暴露在外，反而像是在引诱我进攻。

我知道不能急。

可时间也不在我这边。

我盯着那颗血球，慢慢抬起剑。

剑尖对准位置。

双腿微微弯曲，准备发力。

就在这时，剑身突然自己转了一下。

不是震动，是主动转动。剑尖往下偏了半寸，指向血球下方的一小块区域。那里什么都没有，可剑在提醒我——目标错了。

我屏住呼吸。

右眼再次亮起。

这一次，我看到在血球背后，有一根极细的丝线连向地下。颜色是纯黑的，不反光，也不动。如果不是星辰视界能捕捉到命运的流向，我根本发现不了。

那才是真正的连接点。

这才是它的命门。

我收剑，后撤一步，调整脚步。左肩的伤让我动作迟缓，但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双脚猛地蹬地。

整个人冲上前，情剑斜撩而起，直取那根黑丝所在的位置。

剑锋破空。

窃命者的头缓缓转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