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阳走到何雨柱房门口,听见里头传来何雨柱粗声粗气的声音:“晓欣,作业写完了没?没写完不许看电视!”

“知道啦爸!”小姑娘清脆地应着。

接着是田秀兰温柔的声音:“你小点声,隔壁都能听见。”

李向阳笑了,抬手敲了敲门。

开门的是何晓,十四五岁的姑娘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,看见李向阳,眼睛一亮:“李叔!快进来,我爸正念叨您呢。”

屋里,何雨柱正蹲在地上修一个小板凳,手里拿着锤子,看见李向阳手里的酒,咧嘴笑了:“哟,这是有啥好事?还带酒来。”

“柱子哥,找你商量点事。”李向阳把酒放在桌上。

田秀兰从里屋出来,系着围裙,手上还有面粉,看样子正在和面。她擦擦手,笑道:“向阳来啦?正好,晚上在这儿吃,我包饺子。”

“嫂子别忙,说几句话就走。”

“那哪行,来了就得吃饭。”田秀兰麻利地收拾桌子,“何晓,带你妹去里屋写作业。雨柱,别修那破凳子了,陪向阳说话。”

何雨柱把锤子一扔,拍拍手上的灰,在桌边坐下。田秀兰拿了两个玻璃杯,又端了一盘炒花生米,一碟酱黄瓜。

李向阳给两个杯子倒上酒,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荡。

“柱子哥,我先问你个事。”李向阳没急着喝酒,“你在食堂干了多少年了?”

何雨柱端起杯子抿了一口,咂咂嘴:“十九岁进厂,今年四十一,整二十二年了。”

“二十二年……”李向阳点点头,“那你说说,这二十二年,你最高兴的是啥时候?”

何雨柱想了想,眼睛有点亮:“要说最高兴,是五八年那会儿,厂里搞技术比武,我拿了个炒菜第一。杨厂长亲自给我戴大红花,奖了五块钱。还有六一年,老厂长从四川请来个谭家菜师傅,我跟着学了半年,那手艺……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