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军！滚出来！”

王小军磨磨蹭蹭出来了。

“给人家道歉！”

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

“大点声！”

“对不起！”

易继业也开口：

“我打你也不对。以后……你要不骂人，我也不动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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俩小子互相看看，眼神里还有不服，但那股劲儿缓了些。

从王家出来，易继业明显轻松了。

李向阳问他：“心里还憋屈吗？”

“不憋屈了。”易继业说。

“爸，我下回……尽量不打脸。”

李向阳乐了：“打哪？”

“打身上，看不出来。”

“臭小子。”

李向阳揉揉他的头，“走，回家。”

这事儿在院里传开，大人们反应不一。

何雨柱听了拍大腿：“打得好！那种嘴欠的，就得揍！”

许大茂不在家，娄晓娥跟李秀芝说：

“男孩子嘛，该硬气的时候得硬气。

不过继业这性子，得有人镇着点。”

秦淮茹倒是担心：“向阳，这么教孩子，会不会太……”

“太什么？”

何雨柱抢话，“秦姐，这年头，人善被人欺。继业要是个软柿子，以后得受多少气？”

三位大爷也各有看法。

刘海中觉得：“该打就得打！我当年在车间，谁要敢说我一句不是，我大耳刮子就上去了！”

阎埠贵精于算计：“打人成本高啊，不过该打的时候，也不能怂。”

易中海则是：“我孙子，不能受欺负。”

有了大人们撑腰，易继业腰杆更直了。

不过他倒也没再主动惹事。

李向阳又给他加了项任务——每天早晨跟着何雨柱练拳。

何雨柱是谭家菜传人，手上功夫不弱，教易继业几招实用的。

“这招，叫‘缠丝手’，有人抓你衣领，就这么一扭……”

“这招，踢小腿，快，准，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