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帮阮清禾做亲子鉴定的王医生皱起眉:“刘护士,当年警察找你核实情况,你说自己不知情,怎么现在才来道歉?”
“我怕坐牢!”刘梅突然跪下来,往阮清禾面前爬,“我儿子明年要考公务员,要是知道我有案底,就完了!阮总,你大人有大量,就当我是个屁放了!我给你磕头了!”
“磕破头也没用。”阮清禾往后退了一步,避开她的拉扯,“当年你改记录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我会被焦家锁在柴房?没想过我会被逼着捐肾?你收的三千块,是我十年的苦难换的。”
她朝周明抬下巴,周明立刻打开投影仪,屏幕上出现银行转账记录和一份证词:“这是2015年舒曼柔给你转三千块的凭证,还有当年医院护士长的证词,说你当年主动找舒曼柔,说‘改个记录不难’。你不是一时糊涂,是早有预谋。”
刘梅脸色煞白,瘫坐在地上:“你……你早就调查我了?”
“我没找你,是你自己送上门的。”阮清禾指着门口,“当年你没被追究,是因为舒曼柔把责任全揽了,现在你想靠道歉脱罪,还想用儿子当借口?我告诉你,做错事就要认,欠我的,你得还。”
一直坐在角落的李警官站起来,亮出警官证:“刘梅,2015年涉嫌伪造公文罪,现在请你跟我回警局接受调查。你儿子的事,法律会依法处理,不会因为你逃避就网开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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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梅被警察架走时,还在哭喊:“阮清禾你不得好死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宴会厅里安静了几秒,当年帮阮清禾逃出焦家的货车司机赵师傅拍了拍桌子:“该!这种人就该坐牢!清禾,你做得对!”
阮清禾拿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:“让大家见笑了,本来是开心的日子,搅了大家的兴致。”
“不搅兴!”第一个受助者林晓站起来,举着酒杯,“阮总,要不是你,我现在还在山里被我爸逼婚!你让我们知道,坏人不能惯着,做错事就要受罚!我敬你!”
众人纷纷举杯,宴会厅里又热闹起来。陈老师翻着纪念册,指着其中一张阮清禾夜校的成绩单:“当年你每天下了班就来上课,笔记记得比谁都认真,有次发烧到三十九度,还坚持来考试,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成大事。”
阮清禾笑了笑:“要不是您给我免了学费,还偷偷给我补英语,我根本考不上成人大学,更别说接手舒氏集团了。”
张磊突然想起什么,从布包里掏出个铁皮盒:“阮姐,这是奶奶当年给你藏的糖,她怕你低血糖,每天都给你留一颗,后来你走了,她就把糖装在盒子里,说等你回来给你吃。”
铁皮盒打开,里面的水果糖已经化了又凝固,变成了褐色的硬块,却还带着淡淡的甜味。阮清禾拿起一颗,放在鼻尖闻了闻,突然想起十七岁那个雪夜,张奶奶把她塞进货车车厢,塞给她这个铁皮盒:“别怕,往前走,别回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