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渔靠坐在冰冷的石牢角落,右腿的伤口被雨水泡得发白,
她咬着牙撑着墙站起身,警惕地盯着推门进来的两人。
火把的光落在她脸上,映出眼底的疑惑——
这两人来时那般凶神恶煞,此刻却透着几分小心翼翼,手里还拎着件干净的粗布斗篷。
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林渔的声音有些沙哑,握着墙角碎瓷片的手紧了紧。
她本以为抓了她,定会跟其他女孩子一样被卖掉,可这几个时辰过去,
除了送饭的婆子,再没人来过,如今突然来带她走,反倒让她心里发沉。
打头的汉子避开她的目光,生硬地说:“爷有令,让我们送姑娘去别处。”
他说话时眼神瞟向牢门外,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。
“别处?”林渔冷笑一声,往石牢深处退了半步,
“费尽心机把我抓到这鬼地方,现在又要换地方?
是怕陈京找到这里,还是觉得地牢太脏,配不上你们的‘待客之道’?”
火把的光忽明忽暗,照得那汉子脸上闪过一丝慌乱。
他往前走了半步,压低声音:“姑娘别多问,跟我们走就是,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来不及什么?”林渔步步紧逼,目光像淬了冰,
“是怕陈京的人寻来,还是你们又想耍什么新花样?”
绝不可能平白无故放她离开,这里面定有蹊跷。
另一个汉子耐不住性子,伸手就要来拉她:“姑娘别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
“滚开!”林渔猛地挥开他的手,碎瓷片划破了对方的手腕,“不把话说清楚,我死也不会跟你们走!”
石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混着风雨声越来越近。打头的汉子脸色一变,急道:
“别磨蹭了!再不走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就被牢门外的动静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