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战零九七。
顾长风张了张嘴,没骂出来。
林夜看着那枚候补牌,胸口像被什么重重压住。父亲当年可能就是那个让车队少一人的人。他留在驾驶位之外,让其他人以撤离状态离开,自己则被夜炉序列写进了另一条更深的记录。
车队没有停太久。
第六道车灯亮起前,特殊地窟令忽然震动,像在提醒他们不能继续沉在旧记录里。试点营车队只是回声,不是真正通道。看得越久,越容易被旧批次状态影响。
林夜把候补牌影像封存,退后一步。
“不追车。”
顾长风低声问:“那追什么?”
“追它留下的规则。”
车队少一人,撤离才成立。
这条规则解释了父亲的选择,也解释了门后点火人为什么还在数当前批次。只要五人完整,旧系统就能归档。只要名单被打乱,撤离口才有机会打开。
黑暗里的车灯一盏盏熄灭。
最后留下的,是一条通往旧营更深处的轮胎灰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