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补吗?”林夜问。
“能。”
宋砚抬头,眼底那点慌乱已经被压回去:“它动的是我们的证据盘,不是所有源头。记者席封袋、医院原始日志、夜禁总控底层回执、赵家配件取样,都还有独立备份。只要重新拉一条旁证链,就能把这三秒钉回去。”
韩烈点头:“代价?”
宋砚看向墙上的封存袋。
“要开旧档室的原始纸档。里面可能有林战线,也可能有赵家提前放好的假档。我们必须一份份验,不能跳。”
林夜看着那半页写有父亲编号的纸。
他很想直接拿起来看完。
但宋砚刚刚用一次几乎断链的代价告诉他,越像答案的东西,越可能是钩子。
“按你的来。”林夜说。
宋砚把半页纸重新封袋,标注“诱导性半真档”。他的笔尖恢复稳定,一笔一画,把断掉的证据链重新从旁路接起。
就在这时,苏青禾布在门框上的冷线忽然裂开一道细纹。
门外的管廊里,有第二道脚步声停住。
不是北岸的人。
顾长风抬枪。
旧档室里的纸页,无风自动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