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若贪快,就会替序二把这些裂缝越扯越大。
林夜没有接这个局。
他看向众人,低声道:“不要替我证明,替你们自己证明。”
旁证人群短暂沉默,序二的旗影也停顿了一息。外堡能围住林夜,却围不住每一个愿意开口的人。
于是他们做了一个不够漂亮、却足够扎实的动作。
宋砚把第一旗证布分成明暗两份。明处写已经能公开的欠账,暗处封还没能保护证人的名字。动作落定后,证链没有变轻,反而更沉。因为从这一刻起,临江队不是替别人喊冤,而是把每个活人重新从账上拽回地面。
苏青禾补上最后一道冰线。
她的右手还在发抖,冰意却稳得出奇,只封井心厅外廊里证据的边缘,不碰证据核心。她知道林夜此刻最想做的事是什么,也知道他忍住这一口火,比吞下去更难。
两人没有对视。
冰线和火界却在地面短短交叠了一瞬,像一次无声的确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