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支使者意识到失言时,已经晚了。
宋砚手里的骨笔落得极快:“旁支使者确认,序二为职位。”
“我没有确认!”使者怒喝。
青鸢银环响起,把他刚才那句低骂原样震回粮仓。声音不大,却足够清楚。旁支使者脸上的怒色变成了惊惧,白烬商使也第一次转头看他。
第二旗就在这一刻收紧。
灰旗影从粮仓梁上垂下,像一张没有网眼的布,直压向正在解结的许临和巡吏。它不杀林夜,也不抢拓片,而是要把开袋的人一并卷走。只要活声断了,内院号和序二职位都会变成无人能接的空证。
许临被旗影勒住喉咙,手还死死按在押运结上。他若松手,半开的麻袋会被判坏粮;他若不松手,自己会先被勒成逃役。
林夜一步踏前,吞火虫从袖口钻出,却被他压住。
不能吞人,不能吞证,甚至不能吞整面旗。第二旗连着每一只麻袋,火重一分,袋中残声就会少一分。
“只咬旗缝。”林夜低声道。
吞火虫像听懂了,贴着灰旗最薄处啃出一线火痕。旗影吃痛,勒许临的力道松了半寸。顾长风趁这一寸扫枪,把许临身前的灰布挑开,自己肩头却被另一道旗线钩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