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支使者终于慌了。他伸手摸向怀中,似乎要捏碎什么。青鸢听见瓷片摩擦声,立刻喊:“他要毁尾号!”
林夜回身,火界骤然铺出,不烧人,只把使者袖口里的小瓷瓶照得通明。瓶底同样刻着内院号,尾位还在。
旁支使者僵在原地。
“原来尾号在你身上。”宋砚道。
第二旗突然剧烈一震,放弃粮仓,转而往地面裂缝里缩。灰布收拢处,露出一条通向更高处的窄缝。缝后隐约有台阶,台阶尽头挂着半面旗主牌。
韩烈看见牌上的旧纹,眼底寒意更重:“旗主台。”
林夜扶住许临,确认他还能喘气,才抬头看向那道缝。
第二旗不是败退。
它是在把他们引向旗主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