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攻击观审席,而是转身看向长街上的活证人群。
“报名单。”
许临第一个举起蓝环碎扣:“灰盐粮仓活证,赵简、周确、梁容、许岑名牌留证,另有十七人待开袋。”
照水接上:“守台旁证,照水本人、失踪巡吏残牌三枚、守台残令一件。”
宋砚展开暗页:“主证,内院封喉粉号、白烬代序二真名薄页、候选印未受名、林战衣角退字。”
每报一项,观审席的判词就少一分落脚处。它们擅长评价谁先救、谁后救、谁该认罪,却不擅长面对一项项已经落地的名字和物证。
旗主声音从第二旗台传来:“名单救不了你。”
林夜道:“名单不是救我,是让你们不能再说没看见。”
这句话让长街短暂一静。
观审席第一影冷声道:“你在逼王城作证?”
“不。”林夜把火界压在证链边缘,照亮每一块名牌,“我在让王城入场。”
一旦入场,观审席就不能只当看客。看客可以下注,入场者必须留痕。
青鸢六枚碎环同时响起,把“王城入场”四字传向火牌之后。观审席几道影子同时模糊,像有人终于坐不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