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第三旗鼓停了一拍。
鼓面上浮出一枚新印。
那不是第二旗,也不是白烬商号,而是王城内院的完整尾号。
完整尾号一亮,观审席终于不能继续装作只是在看。
宋砚几乎是扑到鼓影前,把尾号拓进暗页。尾号末位是一个极细的“庚”,对应的不是药署小库,而是内院特批栏。苏青禾曾在医署旧册里见过这种栏位,只有王城观审席或同等席位能临时放行。
“封喉粉不是被盗。”她声音很冷,“是临场批给外堡的。”
观审席第三影立刻散去半身,像要断开投影。青鸢碎环强行追声,却被反震得跪了一下。林夜没有让火扑过去,而是把火界压到她身前,替她挡住反噬,却仍不触碰观审席本身。
“让它走。”林夜道。
顾长风不解:“好不容易抓到尾巴。”
“尾号已经留下,影子走得越急,越说明它知道自己入场了。”
宋砚点头,写下最后一行:王城观审席第三影,见尾号后主动断席。
这不是胜利,却是第一次让王城冷眼留下了自己的脚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