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整尾号被拓进暗页后,观审席静了整整三息。
三息很短,却足够外堡长街上的人看明白一件事:坐在火牌之后的那些影子,并不是无关看客。封喉粉的尾号从第三旗鼓面浮出,等于王城内院亲手把一只脚踩进了灰盐粮仓。
第一道观审影终于开口:“尾号可伪。”
宋砚没有争辩,只把名单推到火牌下。
许临报粮仓活证,照水报守台旁证,澜丘报蓝环押水旧契,韩烈报撤守夜旧军印,苏青禾报封喉粉药性。每一项后面都接一个名字,一个物证,一段时间。名单不再是求观审席相信,而是逼它们逐项否认。
否认许临,就要解释粮牌。
否认照水,就要解释守台残令。
否认苏青禾,就要解释内院尾号。
观审席第二影冷笑:“名单多,不代表名单真。”
林夜抬眼:“那就开审。”
这两个字像火星落进油里。外堡火牌一盏接一盏亮起,第三旗鼓骤然转急。旗主似乎也没料到林夜会主动要审,因为审台一开,临江队会被所有人围在中央;但同样,王城观审席也不能再只用影子下判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