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。”
宋砚这一次没有犹豫。他写下:阁下第二笔,盗势成改,复核藏锋。
白冠阁终于怒声:“宋砚自证其污。”
“不。”林夜把那枚错误反捺推到众人眼前,“他若自污,不会故意写错让你们学。”
门外低名旧牌轻轻震动。
他们听懂了。低名不懂高处笔法,却懂一个人故意摔一跤,只为让跟踪者跟着摔出来。宋砚这一错,错得干净,错得有用。
只是错笔也有代价。断笔反震回他掌心,木刺扎进指腹,血珠沿着笔杆落到反册边缘。宋砚没有擦,因为那一点血正好证明这一笔出自他自己,而第二笔只能偷势,偷不到这点疼。
第二笔被迫从门缝里退回去,退到一半时,又撞上先前那道白冠半步脚印。
两处痕迹合在一起,露出一枚细小钥痕。
林夜看着钥痕,低声道:“封门的人,也在复核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