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金令光转向第二个目标。

这一次，它点向韩烈的旧军牌。旧军牌刚裂过，命火微弱，最容易被写成旧军残令。令牌座借机发出第二道宣告：旧部听王庭命，护送证物离库。

韩烈没有拔刀。他把旧军牌按在胸前，声音很沉：“我的旧部只听活人证，不听缺角令。”

话音未落，门内便冲出十几道红金细索，分别缠向韩烈旧部的名牌。那些旧部本就背着旧案债，细索一绕，名牌上浮出许多陈年处分。有人脸色发白，脚步差点被拖动。

顾长风撑着伤肩往前一站，断枪残柄敲地：“谁要走，先把刚救的人送到灯下再走。”

这句不漂亮，却顶用。旧部们看向灯路上还未完全归身的名字，脚跟重新钉住。红金细索没能把人拖走，只能把索头扎进地面，改夺库底路线。

七折铜钥忽然倒转。第一折外库、第二折骨秤、第三折旧誓，全部被强行挪到红金令牌座后方。若路线被改，夜刃即使守住人，也会失去入库先后，所有证物都会被王庭旧令重新排位。

苏青禾咬破指尖，把血抹在冰纹上。

“古承冰纹不判归属，只判先后。”她把冰纹钉进地缝，硬生生把被挪走的三折拖回原位。骨裂声在她腕里响起，听得旁人心口发紧。她没有叫疼，只盯着令牌座，“证物先来，令角后到。后来者不能改前证。”

监军官终于反应过来，也把军部临场记录压上去：“先后关系，军部见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