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金令牌座第一次被压得暗了一瞬。
林夜抓住这一瞬,把黑火压成一圈极细的暗线,绕住令角外沿。他仍不吞,只把令角拖出来的那条夺令影烧断。影断之后,令角没有消失,却失去临时接管的力,只剩一枚可验的王庭残物。
代价落在两处。苏青禾腕骨裂纹扩大,短时间内再难大范围封冰;林夜灰白印记被红金火烫出新边,白烬和王庭都能顺着这道边认出他刚才的位置。
宋砚把两项代价并入证位,又问:“令牌座怎么开?”
苏青禾看着仍半闭的门,声音很低:“团长开不了。王庭夺令失败后,它会盯住团长的每一步。”
令牌座下方浮出新的门规:主令受限,副队入库。
陆小棠从传讯符里吸了一口气。罗止、陈栎和几名新队员同时看向自己的名牌。真正要往里走的,不再是林夜这一线。
林夜收刀,眼神沉静。
“二队入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