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板背面贴着一条小纸,正是活册吐出的隐藏句:若陶二桥三日内失联,归因夜刃私调粮。白账师终于停顿了一下。
地方仓官急忙道:“这不是仓里写的。”
“那是谁能拿到你们未来三日粮路?”宋砚问。
仓官额上冒汗。军议第一次从“夜刃该不该管”转到“谁提前动过粮路”。主座老将抬手,让所有仓官交出今日调粮符。符一落桌,苏青禾用冰纹照出其中三枚有白火擦痕。
财阀军需立刻想收回手边令牌。
顾长风断枪一敲门槛:“手别动。”
军需脸色铁青:“你敢在军帐里威胁我?”
“我提醒。”顾长风道,“你若想跑,我再威胁。”
帐内气氛骤紧。林夜仍没动。主座老将看了顾长风一眼,竟也没有斥退。他显然看出,夜刃若全由林夜开口,军议会变成个人压场;现在每个人只守自己的线,反而让财阀难以把矛头集中。
白账师终于把空碗推到桌中。
“既然要算,就算到底。”他说,“北线三仓只剩两日余粮。夜刃要保活名,可以。拿什么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