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秤上的第一车回执也开始发亮。药童在南桥医棚同步按下袋数复核,回执重量一下变实,不再是白账师能随意改写的空纸。
三座秤同时失衡。
白账师终于变了声:“林夜,你敢断桥,他们都掉下去!”
林夜没有断桥。
他让顾长风从外口拉住铁链,苏青禾冰住辅梁,陈栎卡账板,魏衡守秤根,自己只用黑火切断秤盘与炉心之间那一根白线。白线断裂的瞬间,三座秤没有落入灰名潮,而是被外线一起拖回桥面。
代价是辅梁裂开。
灰桥中段塌下半尺,斩首队的退路变窄。顾长风在外口被反震得吐血,苏青禾冰膜也裂了一线。
可人、回执、证词都保住了。
断桥下方露出一座更大的白秤,秤杆上刻着财阀旧号,秤盘底下吊着许多被刮薄的姓名。
陈栎声音发涩:“白账断秤,不断它,炉心门开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