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吏第二冷椅再次转动:“保全须定位。”
它要的位置。
只要夜刃给周北铎定位,白烬就能顺着定位把他拖到总坛台上。若不给定位,七城会质疑夜刃只会写规矩,不救活人。
陆小棠忽然从柳桥临证席回声:“旁匣可以记温,不记名。”
第三旁匣随即滴出一滴温水。温水落在保全席边缘,写出两个字:记温。
苏青禾明白了:“给温位,不给人位。”
林夜点头。保全不是救人到场,而是先证明他未销、未越台、仍有温。定位给总坛,温位给证席。白烬需要人位,冷吏需要台位,夜刃偏偏给出第三种。
宋砚把周北铎铜牌、第三旁匣温水、沈钧铜板残铃和页边旧规并排封成“温位保全”。这四个字刚成,白烬灯幕里的暗室影像便开始晃动。冷槽银管收紧,显然那边想强行把周北铎拖向正台。
林夜的灰印猛地亮起。
这条线很深,连着总坛第一层。若切错,就可能碰到周北铎的活温;若不切,温位保全会被白烬当场撕碎。苏青禾不能再强判,顾长风又在北屏外线,韩烈不能认人。
林夜只问宋砚:“线在哪里。”
宋砚盯着四栏证位,笔尖在纸上划出一条极细标记:“影像和温位之间,不是温管。冷吏借的是黑牌评分线。”
赵承岳抬头,立刻补证:“黑牌评分线每三笔合一,切第三笔,不切前两笔。前两笔是王庭准入和旧军回报,第三笔才是赵门借牌。”
他这话等于再给赵门补一刀。监军官看他一眼,没有讥讽,只让人把赵门借牌账册推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