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黑火落下。
他切第三笔。
黑牌评分线断开时,暗室里的周北铎影像剧烈一颤,冷槽银管没有断,却失去了把温位拖上台的那一股力。灰印反噬顺着林夜胸口炸开,他退了半步,手掌按在案沿,血滴落到宋砚证板边。
宋砚把血迹也写下:切赵门借牌评分线,未触守页人温管,灰印反噬。
白烬第一次没有立刻接话。
冷吏第二冷椅上的黑皮名册却慢慢合拢。它没有败,只是失去了一次用守页人开台的机会。椅背后,又亮起第三道冷影。
那道冷影不像椅子,更像一座门槛。
沈钧铜板敲出急促短响。韩烈听完,脸色沉到底:“总坛第一层守门者,不是冷吏。冷吏只是管名册。真正守门的,叫执台人。”
七城灯幕上,白烬终于重新笑了。
“既然六指不上台。”他说,“那我让执台人来找你。”
封侯台下,六枚铃片同时亮起冷白光。
林夜擦去掌心血,把周北铎铜牌推回保全栏。
“守页人先护住。”他说,“执台人,另开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