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承岳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知道这不是宽恕。保全只是防止冷吏把他当人钥用,不是替他洗掉旧账。可比起被黑牌评分线拖进门槛,他没有第二条路。
“黑戒通行牌不是从赵门正库出。”赵承岳艰难道,“它走的是耳门。王庭旧制里,凡是不能见灯的通行物,不入正库,只挂耳门。”
宋砚笔锋一顿:“哪个耳门?”
赵承岳看向那半枚牌角,喉咙像被什么掐住:“甲库耳门。柳桥医站旧冷库底下有一段假库道,牌从那里进赵门,再从赵门借壳入白灯。”
冷吏第三影立刻动了。
它没有说话,只让黑牌评分线倒卷。赵承岳手腕上那枚旧戒痕忽然裂开,黑血顺着指缝往下滴。他痛得弯腰,却不敢把手藏起来。
顾长风的声音从外线传回。
“截到一枚评分牌。”他的呼吸很重,背景里有风声和铁器撞击声,“北屏外侧有人想把同样的牌丢进旧军家属队伍,被我拦了。牌上写着,守页不出,旧部同罪。”
韩烈脸色沉下去。
白烬终于不笑了。
这才是它真正的刀。不是逼周北铎出面,而是把周北铎不出面这件事转成旧部同罪,再把旧军家属和夜刃撕开。
林夜看向韩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