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4章 冷码入库

这一次怒声更危险。它不只是旧部和财阀的怨,而是对林夜本身的疑心。白烬把灰印、赵承岳、卫临和陆小棠剪到一起,像一张网,往夜刃头上罩。

更糟的是,柳桥医站后方的伤员区同时降温。几名还没脱险的旧军伤员呼吸一滞,低温脉线被冷码牵出细响,像有人隔着冷库门从活人身上试刀。陆小棠脸色一变,先按住伤员栏,再按住卫临脉线,没让任何一个活人被推成证物。

这一下,七城灯幕前的骂声短了一截。白烬不是只在剪话,它正在借冷码抽活温,逼夜刃在“救人”和“保全证位”之间当众出错。

宋砚没有急着辩。

他把完整顺序放上灯幕:黑牌评分线先动,赵承岳在保全不免罪条下交出甲库耳门,顾长风外线截获旧部同罪评分牌,陆小棠只压脉线不压证言,卫临只说入库单不说人名。

顺序一完整,白烬那张网就破了几处。

仍有人不信,可他们开始追问具体问题,而不是只跟着剪辑喊。宋砚要的就是这个。完整记录不一定让所有人冷静,却能让敌人的一刀不再只砍一个方向。

柳桥医站外,旧军家属里有人把骂声咽了回去,转而问那条入库单是谁盖的印。问题一换,现场的压力也换了方向。

苏青禾在封侯台上看着冷码,右臂霜色又深了一分。

“冷码不是医站规。”她说,“是王庭旧制借医站落地。甲库耳门不是入口,是筛名处。执台落名之前,必须有守页过耳。”

“周北铎。”冷吏第三影终于开口,“守页人不来,耳门不开。”

“错。”陆小棠忽然说。
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
她把碎临印移开半寸,让卫临的脉线自然跳动。脉线每跳一下,墙上的冷码就退一笔。退到“守页过耳”四字时,旁边显出一行更小的批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