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页失身,以页过耳。
周北铎不用来。铜牌和页边残灰可以过耳。
白烬沉默了一瞬。
林夜道:“送铜牌影,不送人。”
保全栏里的周北铎铜牌被宋砚拓下一层影,影纸不过台,只从公开证位转给柳桥临证席。何岚用低灯纸夹住影纸,贴到冷库旧砖上。
砖缝里传出一声很轻的响动。
像有人在门后把锁孔让出来。
林夜抬手切掉一条从砖缝伸向卫临脉线的冷丝。火纹只碰冷丝,不碰冷码。灰印沿着手背烧开,他额角渗出细汗,却没有退。
冷丝断开的刹那,伤员区的呼吸重新接上。可林夜掌背的白蚀也跟着爬出一线,像白烬隔着柳桥冷库在他骨头上留下回钩。苏青禾看见了,却没有替他遮,只把这笔代价压进公开证位。
冷丝断后,旧砖第三层慢慢陷下去,露出一段窄得只能伸入手掌的暗槽。
暗槽里没有名册,只有一截门槛木。
木头被白灯烧过,背面刻着一句话。
执台不到,门槛先见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