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现在把绳子拉回,淡金粉就会跟着进线。若斩断,赤牙会说夜刃核渠失败。林夜没有用火,只把刀鞘压在绳尾半寸外,让粉停在绳上,不进人位。
苏青禾不能再动冷,只用眼看:“不是新粉,是洗过的印灰。”
这句话让众人脸色一沉。洗过,说明灰渠不只是运输碎赋,也在清洗来源痕迹。印灰从源主身上剥下后,要经过水、药、骨槽、空门,再被爪套接走。
韩烈把判断报出去:“南侧灰渠有洗印痕,未接入活线。”
灰甲回执只亮了一线。
赤牙这时才动。灰渠旁边一块薄石翻开,露出一枚小小木牌。木牌上没有人名,只写着“外归”。字迹很新,像专门给夜刃看的。
开井官的声音从城脚深处传来:“外归之路,愿回者入。”
右闸女内勤忽然咳了一声:“别信,回字太轻。”
齐孟翻声:“像车牌,不像人牌。”
林夜看向那枚木牌,眼神冷下来。赤牙要把灰渠写成“外归”,让所有被爪套卸过、药线吊着、还没死透的人,都看见一条像回家的路。人只要往里爬,便会被南渠重新洗进腕骨槽。
“外归牌入敌证,不入路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