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沧刻下。
木牌立刻裂开,里面弹出一根红丝,直奔断绳上的洗印灰。林夜仍不吞,只一刀斩在红丝和灰粉之间。红丝断,洗印灰没有散,反而贴在断绳上留下三处细小缺口。
陆小棠蹲下看了一眼,声音低了半分:“三次洗,至少三名源主。”
活线前哨更静。
这不是一条漂亮外线,而是一条把人洗成材料的渠。
灰甲回执终于亮起:灰渠洗印痕成立,可核,不可入。
林夜把断绳留在原处,没有收回。他让旧兵用第二根短绳接住绳尾,形成一个小小断点。核到这里为止,夜刃没有踏上灰渠,也没有把洗印灰带回前哨。
赤牙城脚的爪套垂得更低。
灰渠深处,却传来一道很轻的水声。
那水声不是流向城里,而是流向更外侧的废药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