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甲回执亮起。
洞内的牵力突然加重。七格、九格、十一格。
铁架脚开始松土。顾长风伤腿猛地一沉,铁门影顶住左架,不让架脚被拔走。苏青禾同时甩出一根冰线,冰线不碰军绳,只冻住右架外侧的泥层。
“放三格。”林夜下令。
绳务官松开测力丝的外环,旧军绳向洞内退了三格。拉力果然停住。
这不是抢夺。里面那股力量只是不允许绳被拉出封口。
韩烈盯着回落的刻度,忽然道:“看藏尾。”
绳结藏尾退过灰泥时,露出七道极浅的割痕。每一道都只切断外层一股麻纤维,深浅不一,间距也不相同。
绳务官举起量尺:“七切,不是结法。”
林夜看着那七道割痕,没有去猜它们代表什么。
“绳结不认人。七切另案。”
连沧把副板翻到背面,七道割痕一条条拓下。矮洞里的绳重新安静下来,像是等他们先把这七刀看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