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没有给她留面子,却保住了她的判断。苏青禾退到医灯后,由军部两名冷痕员分别做第二次、第三次试验。两次结果一致:旧三刀纤维向内翻,中间一刀平断,新三刀纤维向外翻。
绳务官解释:“向外翻,刀从洞内切向洞外。切绳的人当时在封口里侧。”
韩烈纠正:“只能说刀在里侧,不能说人。”
一把卡在石缝里的机关刀,也能从里侧切出同样的痕。
临审官让人在副板上补注“施力位在封口里侧,施力者待核”。灰甲回执亮起一半。
最新三刀的间距很怪。第一刀与第二刀隔一指,第二刀与第三刀却隔三指。连沧拿尺比了几遍,忽然把七切拓片转了九十度。
三道新痕落在旧军绳的三股主筋上,恰好对应左、中、右。
一名边军冷痕员道:“这是切断顺序,不是记号。左股先受力,中股停,右股最后。”
顾长风用铁门影托住军绳外露段,让绳务官把三股受力单独接到测力丝上。洞内没有再拉绳,可右股刻度仍比左股高两格。
绳的另一端被偏向右侧压着。
旧渠弯道右侧不是低城暗门,而是更深战场的外坡。这个方向与临编转令、旧脚印和暗标箭头一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