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道:“新痕可定受力方向,不定施力身份。”
军部营令台随即落下许可:准许沿右侧外坡做地表查验,不准扩大洞口,不准沿绳追入。
赤牙没有再笑。低城影从旧渠壁上退开,退得太快,反而在灰泥上留下一圈湿黑。
陆小棠用医灯照过去。湿黑里没有药味,只有一种刚被压碎的甲壳腥气。
“赤牙的侦壳来过。”她说,“时间也在十日内。”
最新三刀与侦壳残味处在同一时间段。绳子不是静静等了三个月,赤牙最近已经沿这条路线摸到封口附近。
林夜把右臂衣袖往下拉,盖住发烫的灰白印:“先查外坡。”
韩烈却拦住准备起身的旧兵。他把军责石分成两块,一块留在矮洞封口,一块交给顾长风。
“洞口见证不能撤空。外坡只去三人。”
顾长风接过半块军责石,伤腿刚迈出旧渠,右侧外坡的黑土便轻轻塌了一线。
塌线下面,露出半枚新鲜的靴跟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