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。”苏青禾答。
“那就按你的阵。”
没有接管,没有远程指挥。苏青禾把斜图撕成四条,分别交给四个人:“不救脚,救站位。东南西北各守一角,中间空着。”
岳铮在北。阿钧单臂守南,裴照副手守东,另一名测绘兵守西。苏青禾自己退出阵外,只做判断。
四人同时把军牌扣在各自脚下。
他们不是四个名字去证明一个人,而是四个岗位各自承担。岳铮的影子没有回来,人形扣却停了。第九锁想吞的是一名可被从队伍里摘走的活人;四角一旦互为承力,任何一人都不再是孤立的补位。
井下手指猛地发力。
扣环勒进岳铮脚踝,皮肉当场烧焦。他咬碎了嘴角,仍没有退。阿钧把南位爆裂楔压进土,裴照副手用封匣锁住东位冷流,西位测绘兵则把北台塌陷速度一息一报。
苏青禾在阵外抬手:“换位。”
四人没有向中心扑,而是同时顺时针挪一步。岳铮离开北位,人形扣却没能跟着他走。它扣的是被孤立的“第九人”,不是岳铮本人。岗位一换,孤立条件消失,扣环从他脚踝上崩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