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井!”
苏青禾的命令和烬狱的笑声同时落下。
阿钧踢开最后一枚爆裂楔,北台残面轰然回落。可井盖下那根焦黑手指已先一步顶进缝隙。一线暗红从指骨上炸开,不冲北台四人,直扑二线热压舱。
它要杀的仍是伤员。
营令台上,待验侯火的外架被远处火海扯得吱呀作响。那团火从昨夜起一直没有认主,此刻却隔着三井向烬狱投影倾斜,像要被同源法则拖走。
赤牙灰字铺满半空:侯火归王庭,夜刃看守失责。
林夜站在火架前,没有伸手。
“韩烈,定性。”
韩烈把旧军册翻到战时证物最后一条:“封存物离架之前是证。外力驱使其越过封线、主动杀人,自越线起,转为敌方战火。”
“裴照,见证。”
裴照把封匣编号、火架位移和北台井缝爆发的时刻并列。三项对齐,证明不是夜刃解封,也不是林夜取火。
“陆小棠,活线。”
“热压舱三人。最近一线,二十七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