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袍执事趁机道:“若交回本院,自有医师。”
学生抬头:“院医在坡上吗?”
执事没有回答。
坡上第三次点名时,齐声里忽然夹进一声痛叫。夜刃传回的手势显示,至少还有七名学生被押在西坡下段,每人手背都钉着一支竹签。他们不能逃,因为一动,签上对应的供给岗位就会被记成擅离。
林夜仍站在板外。
焦线疼得他唇色发青。可他没有说“我去救”,只把吞火虫压在掌心,让那一点蓝火沿责任板边缘走过。蓝火不碰人,只把竹签上的黑金微印照出来。
每一枚微印下,都藏着白骨钱庄的兑付细纹。
青袍执事终于收起点名册。
他不是放弃,而是换了笔。册页翻到最后一栏,那里留着一整排空名,栏头写:旁听。
第一枚空名旁,已经画好了侯府的火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