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习助役听见这句,终于把第二行写完。灰袖押车前,曾让他照着一张外文短牌读三遍课名。他不识那种字,只记得发音像石片相碰。
顾长风从夜刃手里接过短牌拓影,眉头微沉。
“不是七城字。”
林夜的吞火虫在掌心骤然一动。那短牌上残留的火意极细,既不是黑金副令,也不是白骨钱庄的兑付火,倒像北境以外异火被压进冷灰后的余腥。
王庭的影子,第一次落在了西坡活课上。
可这张拓影不能直接送。证据太轻,送出去只会被人说成供给队拿异族字样吓人。
宋砚把拓影夹进粉牌背面,没有立刻封报。他要等下一件能把声音、字样和押车人连起来的东西。
夜色刚压下,西坡点名忽然停了。
停声之后,传来一声极清楚的敲钟。
这一次不是求救码,而是学宫正式开课的起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