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0章 钟法不作令

青袍执事想打断,陆小棠先把医帐板递到他面前。上面同样写着药徒只看一刻温线,不因此成医师。七台已经有先例,学宫不能把每一个有限职责都抹成整人归属。

钟匠徒弟终于把耳贴上上沟听筒。

第一声是课钟,第二声夹着金属刮响,第三声底下有极轻的破音。他听完立刻退开,额头全是汗。

“不是老师敲的。”他说,“老师起钟会留尾音,这个没有。敲钟的人手腕被压住,只能用指节敲。课令是假,底下的人在报人数。”

宋砚追问:“多少?”

“十二个学生,三名助役,一名外听。”

外听二字,让青袍执事也愣住。

学宫实课可以有旁听,却必须登记。西坡点名册上的旁听栏一直空着,若坡上真有外听,便说明这场活课不是学宫内部能解释的事。

第六台立刻送报。

可信孔这次只吞“院籍弟子私译钟法”,不吞“外听”。白火沿麻线一卷,把少年刚按下的听责签烧去半角。那半角不大,却正好烧掉“听完不留”四字。

学宫记录官当场伸手:“既无退留明文,他须归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