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值暗钩也把换俘钩按回十四袋药价旁:“西值只验实车。”
两值都怕被虚车拖进新责,反而替空线守住了半刻。
冷门内传来第二声寒音。
这一次,空粮碗不是震响,而是自己向桥外滑了半寸。顾长风用桥栏压住碗沿,肋甲下渗出的血滴到石面。他没有起身,也没有硬挡,只把过桥次序继续钉在那里。
“碗过,人车后验。”他说。
冷门后随即滚出一只小木牌。牌上没有席名,只有一个磨得发白的“先粮”二字。窄旗文书眼底一动,还未来得及出声,林夜便抬手止住赤牙。
“别捡。”
牌若被人族拿起,就会变成人族先接粮车。孟小澄把裂铜哨贴向桥石,只借反光照牌底。牌底果然压着一线竖灰绳,绳头连回冷门深处。
这是钓手。
陆小棠拿出最后半卷污布,撕下一条压在竖灰绳旁,不触绳,只记损耗:“污布一条,换绳头落形。”
污布刚放下,竖灰绳便缩回,木牌当场裂开,里面滚出七粒冷硬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