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0章 冷粮不接药车名

苏青禾没有理他,靴尖轻轻挑开车轮边的灰沙。她本想只看路线,右臂却忽然抽痛,麻意从指尖冲上肩骨。孟小澄立刻按住她手腕,不让她继续靠近冷霜。

“我照。”孟小澄道。

裂铜哨贴地一响,车轮下显出三种痕:底层绝域寒霜,中层右火旧轴,最上层才是新涂的药泥。药泥遮得很匆忙,连干湿都不匀。

冷粮车假扮药车。

陆小棠掀开蒙布一角,只掀一寸。没有药香,先涌出来的是冷粮酸气,像冻过的米被死人火烘了整夜。她立即放下布角,不再扩大开口。

“不接药车名。”她道,“先落冷粮。”

右火第三席听见“冷粮”二字,脸色更灰。他已交出粮权,却仍能认出这类粮不是给士兵吃的,而是用来在活囚身上维持最低命火,保证人不死,也不够醒。

陆小棠把药箱边缘的旧灰刮净,单独放到一片碎木上。这点灰救不了伤,却能证明冷粮酸气侵过药车名,不能再混回伤员账。

车底的人听见这句话,终于轻轻敲了三下板。

不是求救。

三下之后,车轮上七粒冷米同时滚动,排成一长六短。宋砚盯着看了片刻,声音低哑:“一名看车,六名压粮。”

这辆车里至少七个活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