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车清路,二车押满。
这八个字刚露,主峰高处便落下一道白纸令。
白纸没有赤金火,边角却盖着东值退囚印与西值换俘钩的双影。它飘到蒙布窄车前,先把右火第五席送粮号盖住,再把左手换押官印压成一团模糊黑点。
令面只有四字。
战地救济。
窄旗文书立刻道:“救济令到,车内伤弱交由王庭自理,人族退开。”
若接令,六名活囚会从公开退路变成王庭待安置之人;若拒令,夜刃便像阻断救济。两值火同时沉下去,显然谁都想借这张纸把刚才的药价与冷粮账暂时盖住。
林夜没有看令,只看宋砚。
宋砚明白他的意思。他没有笔,也没有冷钉,只把兵图上快消失的炭字撕下一角,放在白纸令旁。两张纸都薄,风一吹便抖,谁也压不住谁。
“救济先验收口。”宋砚说。
真正的救济令会写交接口岸、伤员数、粮药数。眼前这张只写名义,不写接到何处,也不写谁负清点责。
苏青禾接道:“无收口,不交人。”
东值白火马上补了一行:“东值可设临时伤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