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92章 桥下先断烧粮手

他只开盒一线。

吞火虫咬住黑手指尖,不吞整只手,只把即将烧到印纹的那一点火截下。林夜腕骨瞬间浮出第二圈黑红焦纹,像被冷钉扎进肉里。陆小棠伸手去按,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挡开。

“半息够了。”

封布从掌根裂到腕侧,露出的皮肉被冷火咬出一圈细黑。林夜没有把痛藏起来,只让阿钧把裂布压到责任板边,作为这一次有限吞火的代价,不许任何席位把截火写成私夺。

半息里,孟小澄把裂铜哨最后一次贴近车轴。哨口彻底崩裂,左手换押官印清楚浮出,旁边还有一颗极小的路钉。

路钉不是开门钥。

是换囚道站位。

宋砚用血指压下路钉形状,声音发颤:“第七站前钉。”

绝域换囚道不是一条直路,至少有分站。冷粮口只是外转口,真正把活囚送下去的,是第七换囚站前的押车钉。

黑手被吞掉指尖后,忽然从火沟里缩回。它没有继续抹印,改抓桥栏下方的支石。桥栏一断,顾长风守住的过桥次序会连人带车一起塌进沟里。

顾长风终于动了。

他没有用身体顶桥,而是把此前压碎的九面虚营牌残片一片片推入支石缝。虚营牌仍带地下军匣答到纹,碰上黑手酸气便互相咬死。每塞一片,桥面便震一下,他肋下血也多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