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虚营牌,压虚手。”他低声道。
第九片塞入,黑手再也抽不出力,烧粮副印被迫停在桥下。
西值暗钩趁机钩住副印,却没有收回自己阵中,而是把它钉到十四袋药价与冷粮口路线之间。东值白火护住前车六口退囚,防止右火第五席把烧车改成外敌纵火。
右火第三席忽然抬头,看向冷门深处。
“第五席不是主手。”
他刚说完,第二车的轮廓终于从寒雾里露出。车身比前车高出一层,车板全封,四角都没有席纹,只在车辕左侧挂着一枚冷白小牌。
牌上写着四字。
第七站收。
宋砚趁车身停稳前,把那枚第七站前钉拓到薄账边,另记一行:二车未开,先按钉位算站责。
车内铁链停了一瞬。
随后,里面有人用极低的声音报出:“押满十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