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火第五席不退,反而把黑坡更深处的二十一团命火压亮。第九层总槽后的不明囚被迫抬头,他肩骨几乎要被冷管撕开,却仍没有说话。
陆小棠忽然走到桥边,把空药袋撕开。她把袋内最后一点药粉灰倒在自己掌心,又按到公开账第四列边上。
“以后谁把军路残尾写成父名,先写我这袋药被谁耗空。”
这是穷到不能再穷的一笔,却把代价放在所有人面前。顾长风守桥的血、苏青禾废着的右臂、林夜裂开的掌根、陆小棠空掉的药袋,都证明他们没有余力演一场认亲戏。
东值白火终于落在第四列:“东值不认父名推断。”
西值暗钩紧跟:“西值只封后半军路。”
黑铜皮上的冷火熄了。
第九层那名不明囚忽然用膝盖把脚边另一片铜皮往外顶出一点。那片铜皮更薄,背面连着一条细链,链头挂着三枚没有发出去的回程钉。
他不是在求认。
他在把回路交出来。
坡下孟小澄低声报:“还有三钉,够台下到第六层。”
而第六层车阵里,传来整齐的卸甲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