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钉还在我手上。”
这句话比任何承诺都稳。宋砚不能写,押车人便把血钉位置写入伤账。钉不再是可被井影牵走的物,而是阿钧用冻脚和掌伤守住的路器。
苏青禾看准这一刻:“现在归灯位。”
阿钧把回程钉掷出。不是掷向井,不是掷向灯面,而是掷向破灯盏底的空钉孔。孟小澄的废哨壳在半空照了一下,钉影被白光分成两段,外段落井,内段入孔。
黑井只吞到假影。
真钉钉入灯底。
破灯盏终于发出一线灰白冷光。它没有照脸,也没有照身份匣,只照向桥外一条被黑水盖住的旧阶。旧阶末端,压着一页双值旧账。
顾长风的断盾彻底裂开。
他靠着桥栏坐下,声音却还稳:“灯有路了。”
林夜看着那页双值旧账。
“把账页请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