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格同时亮起,空印终于有了临时锁井的资格。可锁井需要压物,不能只压账。
宋砚看向冷铜盒。
林夜摇头。
“盒不压。”
盒里有旧回单,也有身份匣。它一旦压上井口,黑井就会把所有公责绕回他身上。
苏青禾把双值旧账推出来:“账压第一边。”
陆小棠把六条冻裂袖布推出来:“活温压第二边。”
阿钧把三枚回程钉依次拔出又钉回井沿:“回路压第三边。”
第四边空着。
右火第五席等的就是这处空。他从井后甩出封桥令残影,残影不攻击任何人,只贴住第四边,想把锁井写成右火代封。这样即使井口暂闭,入口也会落回他手里。
顾长风忽然笑了一声,笑得胸口又溢血。
“还有车。”
他让被救出的年轻人扶起自己,再让押车人与赤牙抬住冷车尾。冷车来自第五席,曾撞伤桥口,也曾拖出外检人。它不能当功劳,却能当罪物。
众人把那枚拆下的收人齿连同封桥桩碎片,一起压到第四边。
右火第五席的封桥令残影当场僵住。
宋砚让押车人写下:右火私车旧物压井,不作代封,只作涉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