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行字落下,主检空印猛地下沉。
井口被四边同时压住。黑水退去一尺,外台下交四字稳稳留在井壁上,再也不能被说成棺前影子。
林夜这才放出吞火虫。
不是吞井,也不是吞印。他只让它咬住第五席封桥令残影里最后一缕逃火。逃火入体,焦线从眉心刺到后颈,他眼前完全黑了两息。苏青禾用左肩扶住他,自己右臂也冷得发抖。
“够了。”她低声道。
林夜点头,收回吞火虫。
黑井口锁住后,六份旧回执不再震动。外检人终于松开车板,喉间只剩很浅的呼吸。陆小棠没有问名字,只让人把他移到灯下最暖的一寸。
原路灯火照过井壁,忽然往更深处偏了一线。
被锁住的黑井下方,没有车轮声,也没有父名回声。
只有第七个活位敲出一组新节奏。
二短。
三长。
外检人闭着眼,用指尖在冷车板上回了一下。
那不是求救声。
那是外台下层的主检席在回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