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格终于收下第一格。
第二格、第三格随后亮起。
到第四格时,那名肩背变形的活口忽然把手缩回。不是怕疼,而是灰格试图借他的退缩补出姓名框。陆小棠按住他的腕甲,只让温气留在格边:“你退半寸也算活位,不算报退。”
到第六格时,薄页背面却多出一圈陌生灯灰。那灰不是原路灯,也不是外检人的旧铃纹。它从战监灰格内部渗出,先贴住第六格,再慢慢退回槽里。
苏青禾看得很清。
“有人在台内碰过第六格。”她说。
灰格猛地合上半寸,像要把那圈灯灰吞回去。宋砚让押车人把灰痕落进旁栏,东值白火和西值暗钩几乎同时压住字尾。
升轨第三次响动。
灰格没有再要姓名,只吐出下一道公令。
翻面回报石,入明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