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内敲击只响了一轮,明槽便开始自封。
战监灰线贴在内壁上,颜色迅速变淡,像要被槽壁吸成一条无关旁痕。右火袖布和递令孔新泥却被留在外侧,清清楚楚地等着众人追责。
右火第五席的声音重新稳了下来:“台内灰线乃公槽缝线,不涉递令。”
若这句话落成,黑石翻面就只剩右火袖布一项。第五席可以断袖自保,战监台内那只递线的手便会从公审里消失。
苏青禾没有让林夜上前。
她把原路灯最后一点冷灰从灯芯上刮下,分成两处。一处落右火袖布,一处落战监灰线。两处同时受光,袖布先热,灰线后冷,正好显出先后。
“灰线先过槽。”她说,“袖布后缝上去。”
右火第三席猛地抬头。
他失去席纹的掌根还压在战责页边,此刻若不说话,右火旧位也会被第五席拖成同谋。他咬了咬牙,把掌根移到明槽前:“右火旧位,只见袖布,不见灰线来路。”
这不是替夜刃作证。
这是承认他也不知道台内灰线从哪里伸出。
宋砚立刻让押车人分两栏。左栏记右火袖布,右栏记台内灰线。笔刚落到右栏,明槽自封的力道骤然加重,灰线尾端往槽壁里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