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枚扣环外形相同,内侧刻度却各缺一段。宋砚让押车人调换位置试扣,发现缺口合在一起正好组成完整承重环。六席过去声称各自只掌一部分权限,实则只有六座同时到场,救护链才能完整运转。
第五席想把这种合扣说成共同所有。苏青禾指出,承重结构只能证明共同义务,不能证明对活位的所有权。桥梁托住谁,不等于桥梁拥有谁。
阿钧给每枚扣环系上不同长度的铜丝,确保一旦某席抽手,公示灯能立刻显示断点。孟小澄再用鞋跟逐一试震,六个责任格都有独立回声,谁也不能躲在“共同”二字后面。
第十九道温息向外移动,六席同时起身。
不是迎人。
六张座椅下各弹出一枚扣环,试图把那道温息分成六份,分别收进席位私账。
第五席冷声道:“无主温息,由六席共管。”
“共管可以。”宋砚翻开公账新页,“先共担救护责任。”
六席没有接话。
林夜听见扣环里的火声,立刻明白它们只想收归属,不想接代价。十九道温息一旦分账,任何一席都能声称自己只拿到残温,活位若死,责任便会在六本私账之间永远转圈。
苏青禾捡回短刃,在地上划出六个空格:“一席一格,写承重时辰、失温后果、补温来源。姓名仍空。”